和大部分的人区别就是,和在场的人一样,是个读书人。
所以,今天我要和大家讲的就是读书二字。”
下面的人都没敢讲话,给了方守足够的尊重。
“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傅彩,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傅彩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练达之士虽能分别处理细事或一一判别枝节,然纵观统筹、全局策划,则舍好学深思者莫属。
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笔记使人准确。因此不常作笔记者须记忆特强,不常讨论者须天生聪颖,不常读书者须欺世有术,始能无知而显有知。
读史使人明智,诗词使人灵秀,算学使人周密,经义使人知理。”
这时站在前排的刘鸿举手道:“方师,学生有一个问题!”
方守很显然是个热衷治学之人,见有人对他的话提出问题,非常高兴道:“请说。”
“我闻方师言,经诗史算皆有益处,为何学院里只设了经义、史、算术三门课?是否言明诗词对我等读书人无甚大用,堪弃之?”
台下的孙俯望一听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方守一听,反驳道:“诗词使人灵秀,怎会无用?不解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