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有所压制,不过碍于贾清及姐妹们在场罢了。
其实要说她有多恼,也说不上。诚如她所说,不过是些玩笑之言,况且也没有人宣诸于口。她恼的是贾宝玉不应该最先,甚至不能往这上面想。
人就是这样,对自己在乎的人往往要求会莫名其妙的高!
在她心里,贾清或许连她父亲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自然不会为这个生气了。
见贾宝玉不发一言,黛玉愈发添了气,道:“我知道你平日里也看不上我父亲他们这样的碌蠹之流,这下子多了个这样的‘典故’,你心里高兴了吧!”
贾宝玉本来也觉得是自己无理在先,正在想着如何认错呢。谁知黛玉的话愈发诛心,也不禁添了些气,堵在心里不能散发出来。
加之一时也找不到好的辩解之言,只得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任袭人如何同他讲话也不理,躺在床上半夜没睡着。
……
贾清自然不知道黛玉的屋里发生的一幕。
他独自回了自己在这边的院子后,佩凤正和院里的一个小丫鬟聊天呢。
“二爷你回来啦!”
“嗯,怎么你们没打牌吗?”
“诃诃,我们早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