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听着怎么他好像是住在府中的样子?”
金安脸上的尴尬再现,心里暗骂了一声贾代宇不知进退,索性也不给他遮掩了,如实回道:“回二爷,确实如此!”
“怎么回事?”
贾清奇道,虽说两府主子全在京城,但这宁荣二府也是两府正宅,哪里能容其他人住?
“说来还是年初的事了,宇太爷作为族老,主持在南京所有族人的祭祖事宜......
谁知祭祖完了以后,宇太爷就借故说染了风寒,非要在府中暂留养病。
奴才们看在他是主子,又是长辈的份上,自是不敢如何,想着他也不过是暂住些时日,而且也没有支使府上的钱物,就没敢为了这点子事打扰京中的老爷太太们。
谁知,后面他不但没提什么时候搬走的事,还把他的几个孙儿孙女都接了进来,说是为了给他侍奉汤药。
可依奴才看,宇太爷是压根就不想走了......”
贾清眉头紧蹙,问了一句:“他们住在哪?”
“西路院里。”
还好,他还没胆大到住进正堂之中。
对于这样的家族琐事,贾清不太想理会。看在他是老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