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通之人,皆露出佩服的神情。
这时,李云飞突然转身对评判官躬身请求道:“还请大人将学生之前的涂鸦之作从文册上划去。”
评判官懂李云飞的意思,但他还是拒绝道:“不必,此二联皆可入选。”
李云飞坚持道:“大人明察,贾兄这一联,不论从对仗工整还是意境深厚程度皆非学生之前可比。‘枉相栖’即‘枉想妻’,将独身男子的寂寥之感表达尽致,学生冒言,此乃绝对,可名传千古!学生实在不敢厚颜同列。”
众人吃惊,没想到李云飞居然给这一联如此高的评价。要知道,他可是名传天下的江南四大才子,在文人一界是有一点地位的,他的话,由不得人不重视。
评判官看着李云飞执着的面容,微微沉默,然后道了句:“可!”
后面的书记官迅速的把李云飞的一联从册上划去,添上贾清的那一联。
贾清此时却没有着眼众人惊异的目光,他盯着一脸窘迫的孙午,缓声道:“在下说完了,现在无德兄可以展现‘大才’了。”
请君入瓮。
李云飞回过头来,却也不发一言。他虽和孙午相熟,但此事完全由他自己挑起,后果也该由他自己承担,人总要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