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是总是这个心态,以后如何与同僚相处?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尚早,嗯…你什么时候回去?”
贾清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孙俯望关心的过了点吧,他只是不太愿意做无意义的事,又不是自闭、不愿意交际,哪里就看出他性子素静了?
不过长者善意的提点,贾清还是乐于接受的,在一旁只点头称是,又回道:
“正是来给祭酒大人说此事的,学生预计明日回程,中途折道去看望一位长辈,然后立马回监中攻读学业。
不知祭酒大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你能如此考虑,却是很好!不过,已经三月了,眼见清明就要到了,你们家又最是重视这些,索性你节后再回国子监吧!”
贾清谢道:“谢祭酒大人周全之心!”
“你们家和南监的祭酒有何渊源?”
见贾清就要告退,孙俯望忽然开口问道。
“祭酒大人何出此言?
我家虽说原籍就在金陵,但也移居京师多年,况我年纪也小,却是不知道这南监的祭酒大人是谁,遑论两家的关系了。”
孙俯望也只是一时好奇才问出这般话来的,见贾清不甚了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