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万般羞愤之中跪了下来,就要拜。又听贾清道:“跪错人了!”
虽然心中越发愤懑,她还是转了一个方向,想着探春道:“老婆子不懂事,求姑娘原谅!”说着就连着磕了三个头。
探春先前还生气的不行,现在见这老婆子跪在青石板地上,佝偻着背,怪可怜的,心生不忍,等她刚一磕完头,就道:“起来吧,以后不要这么张狂就是,你回去吧!”
“是。”
田婆子说着在老伴当的搀扶下起来,怨恨又畏惧的看了贾清一眼之后,就低着头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驻足观望的人也各忙自己的去了,只留下贾清几人。
“二哥哥,你这般处置王府的人怕是有些不妥。”
人散之后,探春反而对贾清这般道。贾清知道她的意思,解释道:“无事,此事本就我们在理。若是王府连这点子事理都不明,那我以后少来这里就是,也值当不了什么。”
探春连忙道:“瞧二哥哥说的,哪里就到这步了。咱们与王府两家原是世交,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就这般见外,说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我看二哥哥在人前那般利害,原来也是个孩子脾性。”
贾清总是觉得探春说话十分光明正大且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