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不成?”
声音中充满了惊异。要知道这几年他可不是一直待在山上,而是经常下山访友借钱办事的,所以知道如今香皂行当有多么赚钱。
“那倒不是,只是那香皂的方子是我弄出来的,后来就拿去和沈家合作,我每年能从中拿得到一笔不菲的银子!”贾清道。
听闻此言,柳湘莲当真佩服不已!
自古以来人无不疏于钱财之道,或者说他们是不屑于经营商事,这几乎已经是常识了。可是,贾清不但文采出众,居然还能在陶朱之术上也由此造诣,实在可佩!
“可是,这也太多了,愚兄愧不敢受!”柳湘莲说着还是把匣子递了回来。
贾清不悦道:“古人尚且还有一个通财之义,何况你我?如今柳大哥有难事,小弟自当全力相助,这才是正理!柳大哥如此作态,难道是把小弟当外人了?亦或是以为小弟是挟恩图报之人,所以不敢受?”
“贤弟严重了,愚兄岂敢作此非人之想既如此,愚兄收下就是!只是弟虽不是挟恩之人,柳某也非负义之辈,来日,定当偿还贤弟今日之情!”
贾清都这么说了,柳湘莲也不再坚持。他现在确实很需要银子,因为那关系到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