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在这事上面犯糊涂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可是,事已至此,贾清自知无法劝阻,只得道:“父亲若是想要修仙问道,何不自己修建一个庙宇呢?
咱们府荟芳园的那片山上,一样风景灵秀,正适合修建庙宇。
不若孩儿在上面为父亲督造一座家庙,专供父亲修道,这样清静之所,岂不是好?”
贾敬听了,只以为贾清为了近便,以后方便看他。哪知道贾清是担心他在玄真观如原著一般烧丹炼汞,把自己给烧死了。
所以,贾敬道:“不必了,在家里,总免不了受你们的敬奉,倒阻了我。况且玄真观里有许多修道多年的道友,我去了,正好一起专研道法。
所以,我意已决,清儿不必再多言!”
如此,贾清不好再多说,告辞出了贾敬的屋子。
一路思索着事情,贾清慢慢走回一品堂内。
去西厢房看了看翠柳后就走回青居,却发现,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拐进了卧室,才看见携鸾一个人坐在妆镜台擦粉呢。
“她们都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人影没有?”
携鸾回头一看是贾清,松口气,道:“她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