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开创开国之后,第一个国公府邸也不是没有可能!”
贾清听得目瞪口呆,史鼎他可是看见过的,一个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平庸的小老头而已。
他以前有这么牛逼?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史世叔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呢?”贾清问。
“世上的事就是那么琢磨不清,三年前,已到了知天命之年的史鼎再次领兵出征,以绝对优势对战鞑子一族。
原本以为必定是十拿九稳的战场,只能为他的功劳簿上再添一笔新功。
想必他当时也是那么想的!
谁知,他却在这最不应该跌倒的地方狠狠的摔了下去。
两起连天的大火,烧掉了国朝近二十万石军需粮草,也烧掉了他所有的骄傲!
人生境遇,果然变幻莫测,世事无常啊!”
“烧了二十万石?那不是相当于烧掉了三军将士大部分的粮草了吗?那国朝最后怎么还是打赢了?”
贾清没带兵打过仗,但也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几十万石粮食被毁,还怎么打?
冯唐道:“多亏内阁早先就做了预案,将太仓的存粮调了大半到赤霞峰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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