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还能不能容忍别人冒犯于他。”
锦衣青年懂得他的意思,也品了品茶,看向了外间的动静。
与望江楼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酒楼之中,也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半个多月前暂别贾清,出门访友的柳湘莲。
“总于来了。”
柳湘莲对面,一人略带嘲讽的声音道。
柳湘莲抓酒坛的手一顿,然后道:“午德兄与他有隙?”
正是柳湘莲与孙午德。
孙午德听了柳湘莲的话,有些不自在,却自知他与贾清之间的“恩怨”不好对人说出口,因为那太憋屈,于是道:“没,没有的事,我哪能和他那样的人生什么嫌隙,柳兄多虑了!”
柳湘莲自然听得出来其中必有隐情,只是既然对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不过,孙午德虽然与他交情不错,但贾清却是于他有恩,况且两人私交更甚,以至兄弟相称,他自然不会附和孙午德的心思,遂道:“如此就好,实不相瞒,我此行之所以能到扬州,正是受贾清兄弟之邀。
只是他前一阵子皇命在身,俗务甚重,我不好太过于打扰,所以才辞了出来访友。
不过,也曾约好在此地相会,然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