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合白银超过三百两。三年前,家师荣升文华殿大学士,作为弟子,我送上一份贺礼,折合白银超过五百两。两年前,修国公府候爵爷五十大寿,我送上一份贺礼,折合白银超过八百两。一年前,北静王爷加冠,我亦送上一份贺礼,折合白银超过一千两!
除此之外,我还送过很多人银子,莫非,羊遇屎连我们都要治罪吗?”
杨炎听了贾清说了一堆的废话,一时不明白什么意思,而且,他总感觉贾清对他的称呼怪怪的。
“这是你们私下里的交情,与我何干?”
贾清眉目一挑道:“那扬州盐商们要送我银子,又与你何干?”
杨炎一愣,随即大怒道:“这两者岂能混为一谈?你与候爵爷和北静王爷之间有交情,礼尚往来,这岂能和盐商贿赂你并为一谈?”
贾清淡淡的笑道:“那羊遇屎怎么知道我和扬州盐商没有交情?”
“你?你们怎么可能有交情,你们若是有交情,别人怎么都不知道......”杨炎已经被带进沟里出不来了。
贾清释然道:“哦,那可能是我的过失,交朋友之前也没先给羊遇屎说一声,是我的不是,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晚,羊遇屎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扬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