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例,足有十几件,件件都能摘掉何善宝的冠带朱纱。
他说的慷慨昂扬,也无人出言打搅。
皇帝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年前山东大水一案,实乃确确实实的,陛下只需派一个人下去调查,自有结论。至于何善宝是三年前北征通敌卖国案的主谋,这一点,我想各位大人皆是心知肚明,所有涉案的官员,不论是前面的王显爵,还是后面因此入狱的何云山等,皆与何善宝关系匪浅。甚至日前的寿山伯府一等男刘时,还是何善宝的女婿。
不过,这一点,还要吴大人来为我作证了。”
赵钱的话刚一说完,吴子豪就出列道:“回禀陛下,刘时已经招供,指使他截杀驿使的,正是首辅何大人!”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打击,让群臣变了面色。奇怪的是,以往那些何善宝的“党羽”此时竟然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似乎都意识到了何善宝的败落已经不可挽回,因此想撇清关系呢。
皇帝终于看向一直垂头不语的何善宝,道:“何大人,对于赵大人和吴大人说的,你可有和话讲?”
何善宝抬起头,看向上方的龙椅上的正庆帝,看见的,只是冷漠。
“微臣对朝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