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却也不好开口相询,只是道:“还有一事……”
贾母刚安下心,冷不防王太医又如此说,顿时大为不悦道:“有什么你一气讲明了,老婆子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一惊一乍的!”
王太医连忙致歉,然后道:“世兄这腿伤的可是不轻……”
王太医不敢乱说话。贾清的腿明显就是很长时间跪在硬地之上,压迫所伤。凭其尊贵的身份,能让他这么做的人,不多。
贾母问:“他的腿怎么了”
她先前就知道贾清的腿出了事,她们都不敢用力扳折,只是方才惦记贾清性命有碍无碍,一时倒是忘记问了。
王太医面色沉着道:“世兄的膝盖之处,受了严重的压迫,经脉与膝骨皆受了不轻的损伤,而且,还形成了大量的瘀血,阻塞了血脉的流动。为今之计,只有以高明的针灸之法,散去内里瘀血与毒气,再用膏药长期蕴养,方可大愈。”
贾母急道:“还请先生立马施术,务必保住他的一双腿!”
贾母都不敢想象,若是贾清的双腿废了,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王太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才道:“这,不敢期满老太太,晚生对于针灸之术的研究,实属平常,贸然施针,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