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不自觉他们就要动手似的。秦钟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察觉自己估计是跑不掉的,心中苦涩,不得不对着大门口跪下来……
大门之内,赖升跟着贾清走了几步,不由道:“二爷,真的就让小秦相公跪在门口?这恐怕......”
赖升想说的是,秦钟不管怎么也算是投身到这里的亲戚,这么跪在大门口影响不好。
“无事。”
贾清倒没觉得这么处置有什么不好。并道:“你使人去和水月庵的静虚老尼说一声,就说那个智能儿惩戒可以,但绝对不能死了,否则,我拿她是问!”
贾清并不在乎水月庵如何对待智能儿,反正他的意思是人得活着,相信静虚听了之后知道怎么做。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他也不愿意漠视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折在孤寂冰冷的庵堂,更主要的是,留给秦钟一个机会......
至少,现在的秦钟,心中还有那么一丝情意存在。比之那些自诩风流,但事后对可怜的女子不闻不问的薄情寡义之徒确实要高尚了那么一点。
给他一个机会,以后如何,全看秦钟自己如何选择了。
“是,奴才领命,小秦相公若是知道了,必定对二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