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道:“林妹妹,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这么平白冤枉好人,与秦桧何异?”
黛玉见他不认,心思一转,又笑道:“哦,是这样啊,那你倒是快说说,谁是凤凰?”
“你们都是啊。”
“那谁又是鸡?”
“额,我是,我是可以了吧。”
黛玉穷追不舍:“那谁又是鸭子呢?”
众女皆笑。她们都看出来方才贾清的调笑之意,此时都在心中为黛玉叫好。
贾清额头冒汗了。这里的大多人,他都得罪不起。
情急之下瞥见同样在笑的小木头,贾清一愣,随即大怒,好啊,连你这小丫头片子都敢嘲笑哥了!
“嗯,就是小木头。小木头就是那只小鸭子!”
遭受无妄之灾的沐萍儿笑容顿时挂在脸上,收也不对,不收也不对。
众人对贾清嗤之以鼻,就知道欺负弱小!
“这可不行,方才你并没有点到萍儿丫头,自然不能算。”
黛玉心细如发,特别是在较真的时候。
贾清一拍脑门,大叫道:“哎呀,光顾着和你们说话,我的红薯都烤焦了!”
然后不再理会众人,蹲下拨弄火坑里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