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死可能就死了。毕竟是为宁国府贡献一生的人,从贾家先祖到他,可谓四代忠仆,贾清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他最后的一面。
“贾林郎不必多礼......”
贾清拱手道谢,然后跨下台阶。
“快去鼓楼街头请钱大夫来!”
“是。”
陈寿看着贾清急匆匆而去的身影以及先他一步窜出门去的小厮,微缩眉头,一个老仆,竟也能让家主亲自赶去送行吗?
还有,方才那人,真的好像......太像了......
......
南苑马棚处,已经围了十来个小厮,全部瞧着躺在草垛旁的焦大,议论纷纷。
“二爷来了。”
贾清通过散开的口子,走到那堆黑褐色的身影之前,探了探鼻息。
果然,已经气若游丝了。
贾清叹了口气,面前这张老人的脸上尽是岁月的沧桑,一道道又黑又深的沟壑在额间,脸色蜡黄,面色陈苍。
他已经八十多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难得的高寿,此时归去,也算是寿终正寝。
可是贾清却还是唏嘘。这个老仆人一死,代表着跟随贾府起家时的第一代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