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他下次也就不敢了。”
贾母道:“罢了,左右也不过是他们小辈的瞎胡闹罢了,也算不上什么大的过错。他请两府的人一起在府里吃酒看戏,又不收一分银子,我这会子要是从中作梗,不是把两府的人都给得罪了?
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这么有恃无恐,不怕我骂他。”
众人连道贾母想的多了,贾清再没有这样的心思。
其实认真算起来,这也确实算不上一件多大的事。奴才丫鬟们给主子过寿,在贾府也不是没有先例,只是谁都没有做的像贾清这般大动静,这般彻底。
粗略估计,今日宁国府所有人全部入席,荣国府也过去了一半。
其实贾母究竟有没有生气,看荣国府能够过去这么多人就知道了。她要是真的生气,只需要说一声,保管荣国府一个人都不敢跑过去。
已经跑过去的也只能乖乖回来。
可是荣国府主子里至始至终没人发声,所以那些有空闲的人才敢闻讯一窝蜂的赶过去吃席......
贾母说了几句,薛姨妈王夫人和王熙凤三人合着劝了几句,贾母的那点不快就差不多全消了,说起来,到底她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王夫人三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