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的身子没事,许是虚惊一场,等张太医过来诊治一番便好了。”
贾清没说什么,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扬叙居然越过贾清,走到近前瞧了瞧贾敬,回头对贾清道:
“大奶奶说的是,二爷现在重要的不是悲伤,而是找出下毒谋害老爷的人。”
此非常之时,尤氏也顾不得避嫌,问道:“杨先生如何确定老爷是被人下毒,他们不是说......”
尤氏话没说完,但是大多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方才在外面,贾敬的疯言疯语可是好多人都看见了的,真就想被雷劈的神志不清了一样。
扬叙道:“各位可是也觉得老爷是被雷击所致?呵呵,此不过是道士们害怕府里追究,想出来的拙劣至极的谎言而已!
大家请看,老爷面色血润,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也完全没有被灼伤的痕迹,这像是被雷击中后的样子吗?此大谬一!二者,昨夜整个京城范围,星空万里,又从哪里来的雷电?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道观里的道士们在撒谎吗?
所以,老爷肯定是被他们下毒所害。纵然不是,他们中也必定有同谋!”
贾清看着扬叙,扬叙也看着他。
贾清看明白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