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心安将他留在身边?可是,不留在身边,更是难以心安……
“不知道陈道长准备如何帮我?按照你说的,此事关系我府上安危,既然你都知道了,难保其他人不知道,又如何能遮掩呢?”
陈寿斟酌了一下道:“此事,我也是碰巧才知道了,依我猜想,宫里应该不知道,要不然,当今陛下也不会这般对你恩宠有加。
或许,当年参与此事的还有人知道,但是他们既然二十年来不曾透露消息,相信往后也必定不会泄露……
当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只要贾林郎此事处理得当,就算日后闹了出来,也能脱身,或者说是把影响降到最低。”
贾清悠悠问道:“这么说,这件事只有道长一个人知道了。”
陈寿愣了下,看着贾清的眼睛,再次笑了起来:“难怪敬公废嫡子,弃长孙,也要将家业传给你,果然敬公眼光独到。也难怪,贾林郎能转圜两代天子之间,进退自如了。
只是我想不到,贾林郎小小年纪,哪里学来如此心机和城府。
没错,贾林郎若是信不过我,大可以让我今天走不出贾府。我也可以坦言相告,此事我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就算被我求证询问过的那些人,也无人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