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第二点,那时候,不用陈寿说,他也会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谈好这一点,贾清随便问了陈寿几个问题,得知他果然是个孤家寡人,什么牵挂也没有的人,对他而言住在哪儿确实没什么区别。
不过,之后陈寿似乎发现了什么,笑道:“刚才没察觉,你小子也太精了,苦心积虑把老夫留下来,难道,你还想让老夫替你做事不成?”
贾清顿时沉下脸来,道:“陈道长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啊。道长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拒绝,反正我这府里也不是开善堂的,陈道长来了,少的不说,一天三顿饭,几十文钱总是要花费的吧?是了,刚才我还没想起来,是不能便宜你,这样吧,住宿费就给你免了,饭钱的话,对了,你一餐几荤几素?府里客卿的标配是两荤两素,我就算你八十文一天好了,你要是想吃的更好也可以,加钱就是了。
嗯嗯,就这样吧,具体的你和管家去商量。对了,陈道长还要住进来吗?
要是还是要住进来,记得先去账房把这个月的伙食费先交了。”
陈寿张了张嘴巴。
他到哪里别人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何曾见过这么市侩的嘴脸!
而且,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