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除了觉得贾宝玉那里不如其他地方的肉多之外,也就只看到一些红色痘斑。
贾宝玉重新系上腰带,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贾清倒没有觉得什么,在“礼”的熏陶下,不论男女,都不得随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相比较于其他读书人,贾宝玉已经很开放了……
“既然没找大夫看过,那就不一定是花柳,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贾清不知道得了花柳病的人是什么样的。但既然贾母身边见多识广的老嬷嬷都说是,那也许就是了。
“真的吗?”
贾宝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又没有底气,现在任何一个人对他说这句话,他都会重新焕发希望。
贾清道:“嗯嗯。”
贾宝玉面色鲜活起来,看着贾清,放佛贾清就是他全部的希望一般。
贾清其实也不想贾宝玉年纪轻轻就挂了,因为,这个时代还没听说谁能治好花柳,得了,挂掉只是早晚的事。
不想继续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上,贾清忽然想起一事,问道:“这么说,外面两个丫头,就是因为把身子给了你,所以才被老太太责罚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