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真要吹着风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边说一边稳妥的替巧姐掖好襁褓。脸上折射的,是溢于言表的母爱神色。
贾清瞧着她,这个曾经在荣国府被人议论为“槁木死灰”的寡妇。她生的很恬静,温和,若是贾珠没死的话,她应该是个很好的贤妻良母。
不过贾清也察觉,自进了大观园之后,李纨身上的“活力”似乎要多了不少,不像在荣国府那样罕言寡语的。
“大嫂子说的是,我会注意的,这不平儿姐姐也在嘛,我要是做的不好了,她知道提醒我的。对了,兰儿呢?”
李纨道:“他呀,他在西厢房里念书呢。”
贾清毫不意外,他依稀记得那年他刚拿下晴雯的第二个晚上,他从李纨窗下经过,已经是深夜了,还看见小贾兰独自秉烛夜读……
那年,他似乎才六岁吧。
这些年,包括大观园建成之后,贾府各项大小活动也极少看见贾兰的身影。想来,多半是在读书了。
小孩子哪有不不贪玩的!
由此可知,李纨在贾兰读书这一块上逼的有多紧。
“有一句话想与大嫂子说说,还希望大嫂子不要多心才是。”
众人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