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挑战她的耐力。
“二爷,你屋里那般多的丫鬟,何苦还来调笑我们,有什么乐趣?”
“当然有了,两府里瞧瞧,像平儿姐姐这般对我冷淡的丫鬟也没几个了,想让我不记住都难……咦,难道,平儿姐姐,你这是在对我玩欲擒故纵的法子,故意疏远我,好让我来亲近姐姐你?”
“呸,胡说!”平儿终于把脸红了。见贾清顿时得意起来,她又苦口婆心的道:“奴婢没有故意疏远二爷,只是,我是二奶奶的丫鬟,自然不好像其他丫头们那样和二爷嬉笑打闹了,难道二爷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二嫂子的丫鬟又怎么了?连二嫂子和我还时常说笑呢,你有什么不同吗?”
平儿心里憋了一口气出不来。她的意思是,她是贾琏的屋里人,不好和他太随意了。
这一点,不相信贾清听不出来!所以,她也看出来,贾清就是故意耍无赖。
“你还好意思说……你……亏你还是大家公子,你和二奶奶,你们两个……哼!”
有些话,平儿真的说不出口。偏偏某两个人不但做了,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一点不害臊,她都臊的不行了。
贾清已经再次和平儿并排了,察觉到她此时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