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还不错的样子,虽然冷黑着一张脸,但却颇有礼貌的道:“不满贵人所言,老夫这个仇家乃是个恶贯满盈之人,卑鄙无耻至极,为了贵人的安全着想,贵人可否让老夫等人查验一下马车,也好避免他藏匿于马车之内,危及内眷安全。”
不怪瘦高男子自以为是。一个少年贵公子出门在外,带了大量随从护卫,又有几架马车相随,自然是携带了内眷的嘛。
贾清迟疑了,要说让他们查一下也没什么,虽然有些丢面子,但他向来不在乎这样的虚有名头,毕竟他马车之内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有一个侄儿一个老道士……
贾清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看,悄然问杨叙:“陈道长呢?”
杨叙想了想说:“陈前辈似乎知道这伙人的来历,不愿意下马车。”
贾清看了陈寿所在的马车点点头,有这个原因且罢了,问题是……
贾芸,为何到现在为止,一直没下来!
虽然,他叫他待在马车里,但是,外面这样的场景,作为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一点好奇心没有。除非真是胆小如鼠之人,被吓的在马车中瑟瑟发抖。
显然,贾芸并不是这种人。可是,他所在的马车,至始至终,连窗帘都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