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大老爷昨夜跌伤了腿,现在已经送回东小院医治了。”贾琏也来不及一一行礼,便回道。
贾母赫然惊道:“如何受的伤?”
堂内众人也是神情惊异,值此惊变之际,贾赦却受伤,由不得人不多想。
贾琏却似乎缓不过气来,一连喝了两口茶才道:“昨夜围场之内一片混乱,老爷一个不慎从廊上跌落,这才摔了。”
众人悄然松口气。
是自己摔的就好。
“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从昨儿夜里就开始闹腾,我们也摸不着头脑!”
“可不得了!”贾琏本来主要就想说这个,被众人问耽搁了,此时再也忍不住道:“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那般混乱的场面,昨夜先听说是闹刺客,后来又听说是禁军叛乱,这刺客和抓刺客的还没理清,又是叛军和平叛的人两边打起来。旁人也分不清哪边是抓刺客的,哪边是叛军,哪边是平叛的……
混乱了半夜,也不知道打死打伤了多少人。”
“怎么会这样……”
贾母杵着拐杖喃喃道。
王夫人追问:“后来怎么平息的,还有这外面现在这么乱又是怎么回事?”
贾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