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受贿,为屠蜚这样的贪官污吏做保护伞,甚至为了帮助屠蜚掩盖罪行,派人暗杀臣派去暗访的户部衙役,还公然威胁奉命办差的微臣……
此等罪行昭昭的官员,实在是我大楚朝堂的毒瘤,臣请陛下诛此二人,以正朝廷纲纪!”
正庆帝面色难看至极,道:“果有此事?”
林如海出列道:“户部出了如此纰漏,微臣实有不可推卸的失察之罪,请陛下降罪!”
“林爱卿不必过分苛责自己,就算真有此事,也是底下奸人作祟,与爱卿无干。爱卿执掌户部也不过一年有余,户部又事务繁琐复杂,哪里可能方方面面俱到。降罪就免了,还是把张子文所奏之事审查清楚才是。”正庆帝明明方才就已经是含怒欲发了,没想到这林如海主动请罪,竟惹得正庆帝怒气消散,还反过来安慰他……
当真令众臣心中好不是滋味。
其他人要是犯错,何曾见正庆帝如此温言软语过?
“谢陛下不罪之恩。”林如海自然也不是缺心眼到硬要正庆帝治他的罪。
本来今日之事就是他和张子文商量好了的。
“太仓在京城素有‘天、地、玄、黄‘四大谷仓。这四大仓常年存粮数量都在七十万石以上,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