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场面他见过不少,自然不会为贾清此时的失态而介怀。只是站起来走开了。
他甚至都没让人替她包扎。
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
如此重的伤势,折腾包扎只会让她连最后一口气也咽下去。
这点时间,还是交给伤者留遗言吧。
“咳,二爷~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伶儿自然也听见了张太医的话,她开口打断了还要说什么的贾清。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贾清怜惜的抹去了她嘴角的鲜血。
人都是有感情,一个纠缠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是为自己而死,他如何淡漠以对?
“咳......要是,要是早点听到二爷这般与我说话就好了,可惜......”
伶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很慢。但是贾清认真的听着,其他人也不敢打扰。
“二爷不必为我伤心,其实这么死在你怀里,是伶儿最最渴望的事,如今就要实现了,伶儿很开心呢.......只是,悛儿......”
贾清立马道:“你放心,悛儿有我,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欺负和冷落的!”
伶儿一笑道:“谢谢爷,其实,其实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