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大多是私密之事。其中大部分,都是从锦衣军而来。
贾清越看,怒气越深。
扬叙也叹息道:“孙家也算武官世家,到了孙绍祖这一辈,恩荫了一个都伯之职。为官上不过一个钻营向上的官油子而已。其为人最低劣处,便是将女人视作玩物,肆意践踏。
仅仅只是我们收集到的消息,他承家业不过数年,死在他家中的丫鬟仆妇、女人姬妾,竟不下七八人之多!而且大都是被他虐待而死。
其为人暴虐,又会钻营。死的也是他自家中人,以致于在地方竟无人能治,无人敢治。”
贾清木然的合上卷宗,森然道:“这岂止是低劣,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而已。”
扬叙所言地方无人能治,无人敢治根本就是废话。真正的原因是官官相护!
加上这个世道本来就极不公平,能够沦落到步入贱籍的女子,大多无依无靠。
凭他孙家的威势,何人愿意为这些“小事”与孙家为难?
扬叙有些诧异,世间恶人本来就多,孙少祖这样的人,绝对不是特例。凭贾清的心性,原不该如此愤慨才对。
他想了想道:“据西府那边的消息,近日那孙家与那边有往来。估计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