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放心,大老爷只是在玄真观修佛,兴许过两年大老爷就修成了,到时候就能回来了。”
贾清如此道。
贾赦,能不能再活两年,很难说。
道观(佛道不分家,红楼特色)的生活,和他在东跨院的生活,注定天壤之别。
迎春却对贾清的话深信不疑,担忧之色褪去,才又红脸道:“二弟弟,昨日的事,谢谢你......”
昨日她究竟有多伤悲、恐惧,只有她自己知道。
几年间折磨死七八名女子,这样的恶行,在迎春的世界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更不用提自己就要嫁给那样的人。
幸好,贾清帮了她。不但帮她辨明了善恶,还帮她脱离了火坑。
她是全心感谢贾清的,只是她为人迟钝,不知如何表达,只得道一声谢。
“没事,都是小弟应该做的。”贾清笑道。
他做这些,都是本心。并不为迎春的感谢。
有一种关心,叫做前世注定。他愿意对这些女孩好,坚决要保护好她们。
这是一种情结。
看着贾清灿烂的笑容,迎春受到感染,也露出明媚的笑脸,还有些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