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月底,等二季水稻下了地,这边才开始收税的工作。
收税的方法虽然规定的是十收四,但是实际上每家每户并不可能收的粮食一样多,本来就缺人手的县衙更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去给人家秤粮食总数,所以最后罗冲给出的办法,就是随机抽十亩地,然后秤出各自的亩产,最后取个平均值,以此为标准,向每户征收四成的粮税。
一大早起来,今天各家各户都要留人在家中,然后有县里的小吏赶着四轮双牛的大车开始挨家挨户收粮。
各家各户也都提前打开门,把要上缴的粮食准备好,之所以要留人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让户主画押签字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对照在册的户籍来收税,谁也不能逃税,官府也能避免多次收税的情况。
时至晌午,八岁半的小去病也踮着脚站在门口张望,终于等来了收粮食的牛车。
“小娃,你家大人呢,出来交粮食了。”
那穿着黑色长袍,头上戴着象征‘智作’爵位皮革发箍的户房司吏,此时翻着手中的户籍黄册,和一本税务账目,看见去病站在门口就说了那么一句,末了又看到去病头上居然带着个云纹的铜扣,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这个户房司吏是去年从各部落学员中挑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