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单是在上海这边的伤寒学派分会,正是组织成员都有好几百人,如果是全国加起来可能会超过万人都有可能。
但是,上海这边,温病学派的只有四五十人,全国加起来可能也只是一两千正式成员而已。
廖文恩没有和叶晨再说起温病学派的事,毕竟,叶晨也去参加过温病学派的沙龙活动了,应该很清楚那里的情况了。
至于千金学派那些,以叶晨的情况,迟早也会有接触,甚至,说不定这次前往越南参加首届东医大赛,就会和他们的学派成员有接触。
“那你的护照办好了?”廖文恩问道。
他已经从报纸上知道,这个比赛最早在周日开始举行,而叶晨来到上海才半年多时间,他也不知道叶晨有没有办好护照,如果没有护照,到时上不了飞机。
“我让吴海平副院长让我办了,他说明天就可以办好。”叶晨说道。
廖文恩倒是忘记了,现在叶晨在上海各方面的关系网一点都不比他差。如果有吴海平的帮忙,他知道,这护照的问题,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廖冰雪刚从楼上下来,听到爷爷说起护照的时候,问道:“爷爷,你准备出国吗?”
“没有啊,是叶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