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陶采文母亲说道。
她也是沒想到,原以为在县城医院治疗要花一大笔钱,沒想到,來到上海这里,接受叶晨的治疗,根本沒有花多少钱,叶晨已经把她丈夫的病给治好了。
现在陶采文父亲那些不舒服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叶晨给他把脉看來脉象和舌象那些也沒有什么问題,所以接下來自然不用再喝药了,除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拼命干农活,其他倒是沒有什么事。
“陶叔,阿姨,你们买好火车票了,回家过年吗。”叶晨问道。
“本來想和采文一起回去的,听她说要年二十七八才放假,所以今年想在上海过年,看看上海这种大城市过年是什么气氛。”陶采文母亲说道。
“上海也不错,现在年前坐火车回去也是很挤,还不如在上海过年算了。”叶晨说道。
其实,叶晨更喜欢村里那种过年的气氛,至少在城里面,根本沒有农村那种过年热闹的气氛。
不过,陶采文父母打算在上海过年,那自然沒有什么。
快到午饭时间,陶采文父母要留下叶晨一起吃饭的时候,叶晨则是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在等着我,我下次再过來了。”
陶采文父母亲自送叶晨下來,叶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