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给他煎药,让他喝下去。
“我刚刚回來。”叶晨说道。
半个月前,他已经把自己离开上海的事告诉给林歆婷,所以,林歆婷应该已经告诉给这位女护士听。
在叶晨进到里面,往苏同方那里看去,看到苏同方在看书,旁边还有几袋的水果和营养品,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长得蛇头鼠脑的年轻人送來的。
“苏先生,最近感觉如何啊。”叶晨问道。
“叶医生,我还以为你忘记我的病了。”苏同方抬头说道。
很快,叶晨给苏同方检查脉象和舌象后,得知他现在各方面的症状明显减轻,说明药物还是很有效果的。
“刚才你那位朋友过來看你了。”叶晨问道。
“就刚才那个。我进去的时候,他还读小学,你说可能吗。”苏同方说道。
那么,叶晨猜测,那个长得蛇头鼠脑的年轻人,应该是苏同方的徒弟的徒弟,甚至是徒弟的儿子之类的。
叶晨不想揭苏同方的伤疤,所以也就沒有说那些,而是让那位女护士把他的病历拿过來。
叶晨在二诊药方下面写到:“患者服10多剂,震颤明显减轻,下肢肌肉僵硬疼痛又更有缓解,整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