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办法。”叶晨说道。
首先是两人的伤痛都不一样,两人的年龄也不同,两人受到训练强度同样不同。所以,叶晨知道,即使自己能够包玉堂的左腿完全治好,但是,到时对方高强度训练后,一样容易再受伤。
“那你怎么给那个踢球的年轻人治疗?”廖冰雪奇怪问道。
“我有神奇药方。”叶晨说道。
廖冰雪不知道什么神奇药方,但是,她知道叶晨连吊命药方都有,至于其他更不用说了。
第二天大早,叶晨醒来的时候,发现廖冰雪已经起来做早餐了,在他穿好平常的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廖文恩同样已经起来。
等到廖冰雪做好早餐,三人一起吃完早餐后,廖文恩要去附属医院,叶晨则是要去俊军的情况。
在把廖老放到附属医院门口,他则是给肖俊军打去电话,得知他在家中的时候,叶晨开车往浦东那边的一个小区过去。
本来那次肖俊军受伤,肖俊军父母买的那套房,是要卖掉的。但是,肖俊军父母又舍不得,除了是因为上海房价越来越高,另外一方面,两人觉得很不容易才买到一套房,卖到在上海就没有家了。
最后,还是叶晨帮忙下,肖俊军父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