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踢球,还是胸口碎大石?”
“或者干脆给他来个刘烈滚?”
两个豁牙,一个龋齿,一个独眉,四个地痞少年当着张一的面,毫无顾忌的商量着。
踢球是最没有艺术性的,他们已经开始嫌弃了。
胸口碎大石也是不可能的,,仅此一次。
尽管这个男生每次都拼命反击,玩命挣扎,但可惜太弱了,从没有让他们意外过。
于是,对于这个突发情况,地痞少年们反而感觉很新奇,很意外,很开心。
于是笑出声。
除了豁一齿。
他一点也不开心,只感觉到膝盖的麻疼。
而此刻,还躺在地上的张一也觉得很新奇,很意外,很开心。
缓缓的爬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右手,眼神 有些懵,内心充满狂喜。
剑头终于给予回应了!
而且不是简单的以活性苏醒器官,而是直接引导身体施展剑式!
昔日修习剑道的熟悉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身上。
不过更简练,更直接,更霸道,更肆意畅快。
这是更强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