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陪女儿睡一晚上,于是,考虑了很久敲了敲门,里边没有人回应她。
再敲了敲,她斟酌道:“我想看看安安,请开下门。”
还是没动静。
难道安安没睡在房间里?可是为什么反锁了。
她想到抱安安上楼的人好像她之前没有见过,是今天新招进来的吗?
都不告诉她一声,搞得她都是一个外人一样。
厉少城要断了她和安安的骨肉之情吗?
好多个疑问在宁千羽的心头,她好怕,就算是正常的启动离婚程序,也不该这么对她……
现在哭诉无门,宁千羽好失望地回到收拾给王艳艳住的客房。
将就了一晚上,哭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醒来,枕头还是湿润的。
一双眼镜哭得红肿胀痛,再一看镜子里的女人,没有任何精神 ,脸色苍白得像是个鬼一样。
宁千羽下楼,遇到厉少城在家里吃早饭。
不过一看到她来,匆匆地拿餐巾擦拭了嘴巴,拿了车钥匙出去了。
管家来嘱咐她,厉少城跟他交代过的话,“先生说,中午十二点他的助理要拿搬东西,所以要夫人尽量守在家里,不要误收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