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的观察员出去了。
剩下的一间房间内,安静地只能听到宁千羽的呼吸声。
顾泽之握住她的手放在一边脸颊旁,他好怕,怕她死。
他去求了费罗,要见费罗之间肯定是要先见k,k不在。
他求了欧阳,“你先告诉你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欧阳知晓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他不会求人。
顾泽之如欧阳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
他知道,要是不说的话,欧阳一定不会带他去见费罗。
于是省略了他给宁千羽加药量,把她正在处在生死关头,描述得尤其严重。
他原以为机会渺茫,欧阳直接打电话给费罗让他跟着他走。
幸好是赶上了。
“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我这么在乎你,我舍不得你死,我害怕你死,你是我唯一,我怎么忍心?”顾泽之对她深深眷恋,又转为一种恨意,“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我知道一定是你心里还有其他人,所以我决定,把你的记忆清除,”
“药量不是我随便加的,按照我的吃一半来说不会出问题,其实你多加了对不对?”
顾泽昭洞悉一切,“我知道你每次都去洗手间吐掉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