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不好,伤口发炎,高热,无意识,已经出现多器官衰竭。”顾泽之悔恨不已,“她可能撑不过去了。”
马丁窝着火气,“你为什么拿她当试验品?还有你的那堆人是怎么回事?”
顾泽之诧异道:“不是你们授意我的吗?我醉心于试验许久了,我找来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就她,我还以为是k的死对头,就把她一起找来了……”
又是一个沉迷于试验的疯子。
k知道他占了大部分原因,“好了,别吵了,她怎么救回来?”
他明明是要厉少城,却间接害死他老婆……
有了宋默尔之后,他的良知都被唤醒了一部分,此刻,他由衷地希望她能够活下来。
顾泽之摇摇头,“不可能了,或许这就是命吧。”
“你把人弄死了,说这是命?你到底是医生还是魔鬼?你的试验品难道都死了吗?”
顾泽之没反应。
马丁仗着块头大,揪住他的衣领,“我问你话呢!”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她要死?就她一个人出事?”
他们站到地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是无数件房间顺延下去,像是一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