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侍应生端着杯倒酒洒的托盘,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不敢看被冒犯之人的脸色。
厉少城冷冷地看了一眼眼前莽撞的侍应生,视线又回到自己被酒水染污的衣服上。
“这可怎么办?”宁千羽知道厉少城一向有洁癖,容不得自己衣服上有任何污渍,一时不由得也有些着急。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侍应生还在不住地鞠躬,却丝毫没有提及挽救的做法。
让他赔?可能么,他一个侍应生得攥多久的钱才能赔得起厉少城的一件衣服?
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都有失神 的时候,宁千羽对着侍应生道:“你自己去忙吧,这里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侍应生得了“特赦”,又深深鞠了几个躬才端着放着东倒西歪的托盘飞快逃离了现场。
这边,宁千羽掏出手巾将厉少城衣服上的水渍反反复复地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酒水的痕迹到底还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