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依言将花束放下,走出了办公室。
姚薇薇盯着那一束不用细想就能知道是谁所送的玫瑰久久出神 ,然后,慵懒地探出两指,轻轻一捻,捻出一张精美的卡片。
卡片上是熟悉的手写字体,字迹隽雅:
薇薇,别太累着自己,注意劳逸结合。
我等你点头。
江窚啊江窚,你干嘛这么傻,姚薇薇在心里深叹一口气。
接连一周,只要是江窚的电话,姚薇薇一概挂掉;只要是江窚的信息,她一概漠视。
可他的花,依旧每天照送无误。
晚上,姚薇薇参加完酒局,回家已经是半夜。
她醉意上涌,人有些迷迷糊糊的,跌跌撞撞走到家门外,脚下一个趔趄,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薇薇。”
她抬眸,醉眼迷离,摸了摸那人的眉眼,说:“江窚,我知道,你是江窚。”
只有江窚才会用那样温和的声音叫她“薇薇”,而那个人,他只会冷眼看她,好不容易开了金口多跟她说几句话,还总是冷嘲热讽。
“是,我是江窚。”江窚见她站着也是歪歪扭扭,重心不稳,索性将她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