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了,我也一定把你从他手里再抢回来。”费罗再给他一次重击。
此刻,另一间房里,雨声中夹杂着阵阵哀嚎:“啊!啊!啊……”
发出撕心裂肺哀嚎声的是一个三四十岁文质彬彬有几分儒雅气质的男人,只是,此刻的他,被绑缚在了一张架子床上,手脚都被粗粝的铁环固定住。
房间里另外两个男人,一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另一个站着,手边是一个电闸。
随着坐着的男人的一个手势,站着的男人立马将电闸拉了下来,而床上的男人也随之停止了痛苦的哀嚎。
“现在你想好了吗?”坐着的男人开口,声音里竟染着笑意。
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汗水密布,粗粗地喘气。
坐着的男人等了他将近半分钟,还是没有等到他开口,唇角笑意加深,道:“看来刚刚的电压还不够,你是想尝试一下更刺激的?”
床上的男人闻言,瞳孔不由自主地睁大,牙齿都在哆嗦,可依旧没有开口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