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羽立刻眼睛发亮,慷慨地送了厉少城一个火辣的飞吻,“厉少城,我就是喜欢你实诚的样子。”
“嗯。”
白子傲夫妻对视一眼,“……”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狗粮什么的,吃多了实在没好处。”白子傲起身,将手伸向温子沉,温子沉轻轻一个借力,也站了起来。
宁千羽急急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不留下吃顿饭?”
“抱歉,我对狗粮没兴趣。”不过那显然只是针对别人,至于他自己,说话间,长臂就已经搂上了温子沉的腰身。
温子沉一把将他的手拍掉,回头对宁千羽道:“我们只是来给你们说一声,这段时间也许江城会不太平,你们自己多加留心。饭就不吃了,有事。”
夫妻俩来去如风,转眼就消失在了厉家别墅。
两天后。
宁千羽围着一堆厉少城这几天亲手做出来的“成果”转来转去,摸着下巴,赞不绝口:“厉先生,没看出来,你原来还有当木匠的潜质啊!真是古有鲁班大师,今有我家厉同志。”
所有“成果”中,宁千羽最中意的就是那一座小木马,看着那轻轻一碰就自动前后晃起来的小木马,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