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继而浅浅露笑,“是啊,小家伙很活泼。”
话刚说完,他的手就往回缩,似乎不愿多做停留。
宁千羽感受到他动作的僵硬,以及那一抹淡笑之下的勉强。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对厉少城而言无异于是一场凌迟,可是,她依旧固执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希冀着他能因为舍不得而主动改变让她流产的想法。
只要他对孩子多一分眷念,她就多一分胜算。
“多摸一会儿,书上说了,宝宝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对外在的一切其实是有一定感知能力的。”
厉少城指关节僵硬无比,淡淡的笑仿佛一层透明的蜡,凝固在脸上,却没有拂逆宁千羽的话语,拇指轻缓地摩挲着她的腹部。
病房里一时间静默无声,厉少城眼神 久久凝在宁千羽的腹部,而宁千羽却一直看着他,两个人都在无声地笑。
只是表演的痕迹那么重,那情形就像是一幕哑剧,两个人各有心思 ,浮在表面的是和乐的气氛,真实氛围却凝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厉少城抽回了手,道:“你先躺一会儿,我去问问医生昨天检查的情况。”
宁千羽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