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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说呢,这么跟你说吧,老大,稳住股东的人我们谁也想不到,是秦灿。”
陈衫说这话自个儿的心头是在保持怀疑态度的。
“秦灿?”
“对,就是他。”
厉少城蹙眉,道:“怎么是他?”
“我也在奇怪,按道理说,老大把他叔叔搞下台了,他对你不应该意见很大吗?”
厉少城想了想,好看的五官变得生硬起来,语气带严肃,道:“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像坐他叔叔的位置,我对付他叔叔,他对我所以没多大敌意。”
“有这个可能。”陈衫赞同,不过下一秒厉少城又觉得不对,道:“不对,就算是他想,他靠着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我对付他叔叔,间接性地也是伤害到他的利益。”
“总裁,门口的保安说夫人来了。”
一句话简单的话扰乱了正在谈话的两个人,陈衫立马站起来,急忙道:“我去拦着。”
厉少城则是道:“谁放出去的消息?”
“总裁,您可能不知道,在五分钟以前,有人转载了一片名为《掌握了一城经济命脉,偷税偷到国外》的文章,引发了好多大v的转发,浏览量堪比金奖提名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