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孟达来监视我们。随即查看我们厉氏内部的情况,提供消息给他们,做出调整。”
厉少城眼中像是覆上一层寒冰,“所以每次他收到消息最快。”
“那么,秦灿呢?”
陈衫有几分愧疚在里头,她怀疑秦灿可以硬说是情有可原,在所难免,但是他没有把秦灿写在报告里。
是因为,秦灿是好人。
“秦灿他……实际上是取代了吴孟达之前在我们心中的立场。他才是因为关心,担心厉氏,所以会四处打听关于厉氏的事情。”
“我们工程队出事的时候,他还专门找了替补,而他找的人已经主动联系了乐石。我问过乐石,已经代表厉氏签合同了。”
厉少城哼笑一声,反倒是越发兴致勃勃了,“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现在我们怎么办?老大?”陈衫痛恨背叛的人。
阴霾和希望同时摆在眼前,相互依附,只有撕开这层如皮贴肉般长在上头的迷雾,才能真正看到希望指向何方。
“既然他们想玩游戏,就陪他们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