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衫单手转一圈方向盘,开进了第四大道。
“没什么,无非是想我继承衣钵,而我没什么兴趣。”
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张家是有钱没错,但是不娇惯孩子;不然再给了张昊一笔钱,或者成立一个公司,靠着人脉帮他赚钱了。
也不会把孩子放到厉氏去,厉氏福利保障好,是事实;高收益高付出,加班起来,连总裁厉少城也睡办公室。
更何况是普通小职员。
旗下这么多产业,投资项目,全资子公司,分公司,财务部说起来是轻松,可到出报表的时候,仍旧是人仰马翻,忙得团团转。
张家也舍得让孩子吃这种苦。
不过,临时说让回来,是因为张立群不行了。
身体每况愈下,顶多再撑个几年,张立群名下就一个女儿,嫁人生子。
把张昊匆匆忙忙叫回去,为的是让尽快辞去厉氏的工作,转头国考。
“到了。”
想到叫救护车山高路远,不划算,时间上等不及。
爱德医院。
几番辗转,还是来了这儿。
宋默尔被护士推进治疗室,张昊和陈衫坐在外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