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一点了吗?”
开口第一句,还是关心她的情况。
宋默尔几乎是要落泪,这段时间以来,他做了这么多事,“你干嘛对我这么好?”略到呜咽之声,陈衫千年单身汉,数不过来是有多久没看过女生流泪了。
顿时慌张了,抬手要去擦,不行,拿了旁边床头柜上的纸巾,递过去,话都说不上来。“你你你别哭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
喜欢这件事情,是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跳出来。
陈衫现在的状态便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你个傻子。”宋默尔骂了他一句,陈衫没头没脑地以为是自己错了,“我惹着你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别哭了,诶,怎么还越哭眼泪越多呢?默尔我错了,好不好?”
人生何处不相逢,宋默尔惊讶地‘啊’了一声!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陈衫被她吓着了,飞快地转头看,还保持着推门姿势的王芳,也就是宋默尔部门的职员,以及她身后跟着一票来探望宋默尔同事们……目瞪口呆。
王芳略微尴尬道:“我们要不先回避一下?”
宋默尔垂下头,几下擦干了眼泪,“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