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倍回来,当然,也不是单单靠开饭店,有其他的投资项目。他们那会儿,遍地是黄金,攒了些下来。”
宋默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身上有这么多的故事。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陈衫反问道:“为什么道歉啊?这些你总归是要知道的,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我妈经常说我爸是因为当医生,耽误了继承财产,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妈妈主外,她很严厉的。”
宋默尔点点头,“看得出来,你妈妈很健谈,又那么直爽,也很疼人。”
陈衫拉了拉她的小手,“那是对你,对其他人,她可不这样。”
“好吧。”
‘叩叩’
“进来!”
走进来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皮肤黝黑,长相普通,“先生,我是搬家公司的。请问可以走了吗?”
宋默尔不知情,拉着陈衫的手臂,“我们去哪儿?”
“默尔,我们不能不住在你姑姑那儿了,太危险了,我在碧落园有一套房子,不小,够你住了。我帮你搬到那儿去。”陈衫给她交代完,转头对男人说:“你先去楼下我车旁边等我吧,我收拾我女朋友的东西,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