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命,走到今天已经是二十三年了,白驹过隙,谁能想到当初把她领回家,二人相伴着过了这么久。
“我跟姑姑说话少,多数时候,她都忙着做木雕,沉醉于自己的创作,当她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时,她会发自内心地高兴,一遍又一遍地欣赏;过了几天,又要吹毛求疵地找出它的缺点。很多时候,姑姑都是矛盾的。”
“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姑姑五天没跟我说过话了。保姆做好饭了叫我去吃,我执意去叫姑姑也一起出来吃,姑姑对着刚做好的一个人像小人,皱眉头,我走过去,指着小人说好漂亮,是真的栩栩如生,姑姑说;不好,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就跟姑姑说,您不是告诉过我,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无缺的吗?”
“就像我没有妈妈爸爸,但是有姑姑疼我,也是一样的。”
宋默尔几番用手指擦去眼泪,“从那时候起,姑姑就学做饭,洗衣服,贴身照顾我。直到我能自己独立。”
“所以……所以陈衫,我……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办法……”宋默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没有办法原谅那个……那个杀害我姑姑的人!”
陈衫心疼地握住她颤抖的手,“默尔……”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本来就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