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二位师兄也知道，修真求道是越往后面越难，往往前面突飞猛进的人，到了后面，便会后继无力，所以还是各看机缘。”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道晴真人颇有感触：“我等这一辈子，都在求个真字，以心问道，问了这么多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却逢个天下大乱，不合时宜啊！”
李小意看向道晴真人，这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整个宗门里，也就与道凌最为交好。
“师兄此言差矣！”李小意的话，让道晴略皱眉头。
他接着道：“咱们修仙问道，问的可是天地大道，不是一人之道，天下兴衰，是乱是和，亦与草木枯荣是一个道理。”
道晴真人看向李小意，后者一笑道：“坐于山中看春夏秋冬，观自然之变化，再看风起云涌或者晴空万里，月有圆缺变化，在下倒是觉着，这和人间只兴衰没有什么不同。”
李小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地赞了一声好酒，接着说道：“身陷江湖，只要道心不灭，经历的，看到的，做过的，经历过了，最后坐忘于江湖时，才能有将道心圆满的可能。”
听到这里，道凌却是笑了，道晴还在想着李小意的话，倒是没什么反应。